回憶完畢,施加在許致身上的威壓突然消失,他眼睜睜看著原本面無表情的許淮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三兩步跨上樓,閃身躲在二樓拐角,他正莫名其妙,就聽見樓下有人說話:“老板?”
他一驚,朝下一看,果然是秦夕,她拎著瓶香檳,有些困惑的瞧著一直愣在樓梯上的許致,她剛剛好像還看見一位背影有些眼熟的先生在和老板聊天,轉眼又不見了。
許致感受到身后許淮的Si亡凝視,輕咳兩聲:“咳咳,沒事,和客人聊天呢,夕夕你要上樓嗎?”
秦夕點頭,舉起手中的香檳:“按規矩,開了二樓包間的都會送一瓶香檳,大家都很忙,就讓我來送。”
聽到這話,許致趕忙下樓接過她手里的香檳,不讓這小祖宗上樓就是因為怕她摔,這酒摔不摔無所謂,反正他有錢,但她要因為腳一滑從樓上滾下去磕到哪兒,樓上那位大祖宗可不會放過他:“哎呦喂,夕夕你還是在樓下幫忙吧,這樓梯b較滑,要是摔了可就麻煩了,不是還有個nV兒要照顧嗎?”
這話讓有些失落的秦夕振作起來,確實,要傷到哪兒可照顧不了秦落落,她那身Tb她還差,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事。
點點頭,轉身朝前臺走去,中途差點滑一跤,把許致嚇得冷汗直冒:“夕夕你當心點!”
目送秦夕安全抵達前臺,許致才松了口氣,身后響起許淮冷淡中帶了一絲起伏的聲音:“她,看來過得不錯。”
許致回頭,這回身上的威壓消失不見,許淮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但很明顯,許致剛剛對秦夕的關心讓他很開心,起碼在這危險的酒吧還有個人能幫她:“過兩天我回家看看。”
聽見他終于不再抵觸回父親家里,許致在他轉過身后悄悄b了個耶,還好他看出秦夕有富貴命讓她呆在離月工作,不然許淮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里,他也沒機會告訴許淮,母親很想他,秦夕還真是他們田家的福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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