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br>
病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三人一同看向來人,田逸淮抬頭,正對上田鈞謹銳利的眼神,以及他身后的克里斯。
……他現在知道安株是什么時候發燒的了。
田鈞謹接到克里斯的電話后就讓他帶著高燒不退的安株來醫院,同時通知秦文林有個孩子要和小團子一個病房,正巧在樓下遇到,和他一同接上疼得不停掉淚卻又一聲不吭的孩子上來,一推開門就看見兩個大男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在病房,先忽略那個抱著小團子還在捏她手的人,自然有人收拾他;主要是站著的這個,他要是不瞎,這人是他兒子,田逸淮。
祖孫三人生的一模一樣的銳利黑眸微瞇,緊盯著突然出現的田逸淮,同時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兒子應該更冷漠才對,每次見到他就像是仇人一樣Y著臉,但是現在這個兒子,見到他時臉sE很正常,莫名的看出一絲心虛,最關鍵的是,他現在應該在國外出差,而不是出現在病房。
他很確定這不是田逸淮,但是不管是樣貌還是氣質都一樣,他危險的瞇起眼,冷冷開口:“阿淮,你現在不是在a國出差嗎,為什么在這里?!?br>
田逸淮在對上田鈞謹的視線的下一秒就移開視線,沒有回答,但就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后,坐在沙發上的田尚佳明顯感受到病房里的空氣冷了幾度,同時一道冰冷的視線刺在他身上,只是秦夕和小落落像是感受不到一樣,一大一小無辜的看著父子二人對峙,小團子還抓著他的領帶玩,笑得很開心。
就在他背后開始冒冷汗時,被堵在病房外的克里斯上前一步朝田鈞謹恭敬說道:“先生,孫少爺還在哭。”
或許是一直無聲哭的關系,田鈞謹差點因為突然出現的田逸淮忘了過來的目的,蹙眉看向身后由傭人抱著的安株,和剛見到小落落時一樣,燒的滿臉通紅,一直在掉眼淚,可就是憋著不哭出聲,一歲多了,不說話也不笑,幾乎沒有任何反應,連聲音都不愿發出。
“進來。”
他大步走進病房,冷冷掃過田逸淮和田尚佳:“你們兩個給我等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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