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明白前因后果,那田逸淮也沒再多糾結這方面,田家各個高智商,要是想不出這其中緣由,那才有問題,他放下茶杯,再次問出一個有關秦落落的事:“您當時配的那副中藥對落落很有用,能再多配幾副嗎?”
他問出這話就不覺得田鈞謹會拒絕,果然,后者原本坐得筆直,身T忽然放松,靠在沙發靠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眼里帶著漫不經心和一絲玩味:“你這是以孩子們的爺爺的角度向我請求,還是以落落未來的繼父向我請求?”
這話一問出口,他忽然沉默,原本在和田鈞謹對視的黑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不自然,默默移開視線,轉頭看向窗外,選擇避而不談:“一句話,這藥配還是不配。”
這還是寡言少語的小兒子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田鈞謹那除了黑臉很少會有其他表情的俊臉上出現一絲玩味:“這藥本來就是安胎藥,落落肯定要一直服用,你不來我之后也得派人送去。”
醫生的習慣,不管穿的什么衣服,口袋里永遠都有紙筆,他直接寫了藥方讓管家去配藥,田逸淮見目的達成也不過多停留,果斷起身,表情再次恢復成平時的撲克臉:“那我先回去了。”
他壓根沒起身送,直接揮手:“走吧,對了。”
田逸淮剛接過那幾捆中藥,忽然被叫住,回頭望向父親,與他如出一轍的黑眸帶著淡淡的笑意:“過幾天是小依生日,我會和她一起過,帶著小夕和落落過來吧,難得的生日宴。”
他這才想起,田鈞謹和許依顏的生日只差一天,八月三十一和九月一號,忍不住開口:“您和媽的生日只差一天,但就是這一天,才能相見。”
田鈞謹想到這個巧合,望向窗外的眼神越發溫柔,視線所及之處正是沉睡的許依顏,哼笑,語氣也緩和下來:“是啊,就差一天,我再早出生一天,或是她晚出生一天,就在不同年級了,永遠不可能成為同學。”
他們差了將近一歲,在許依顏過完十六歲生日的后一天,就到了他的十七歲生日,或許這就是命定的緣分,成為同班同學,成為同桌。
知道他們的生日只差一天后,他g脆提前一天和她一起慶生,每一年的生辰她都是最高興的那個,因為好友和孩子們都會過來,平日里冷清的別墅會變得熱鬧非凡。
“總之記得把她們帶來,安株應該也快回國了,一起參加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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