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許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這是秦夕第一次這么慌張,握住她手腕的大手溫暖g燥,掌心滾燙,似乎要把她點燃,但許淮的臉sE實在算不上好,她不敢掙扎,只能順著他上樓。
至于許淮,他有點不想偽裝了,尤其在看見她這么累的情況下還要守著秦落落,心里的煩燥像一顆樹苗一樣破土而出,但他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么,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宣泄,實在不行就得找兩位好友出來打一場了。
聽見她的聲音,他沒說話,沒有去二樓,而是上了四樓,也就是他住的樓層,四周靜悄悄的,只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兩人在一扇白sE的房門前停下,秦夕看著他推開門,逐漸睜大眼。
房間很大,b她見過的任何一間房間都要大,溫馨自然,能看出設計者的用心,這里是哪里?
許淮終于放開她,重新回到平靜溫和的表情,就像她剛剛在他臉上看見的冷酷和冰山臉是眼花:“你就在這兒休息,有事按鈴,在床頭。”
即使用最快的時間恢復冷靜,他的語氣還有有些冷y,帶著霸道和強y,秦夕呆呆的看著這個一看就不是她這種人能進的房間,腳上像灌了鉛一樣無法踏出一步:“不……這里的東西碰壞了我賠不起……我還是回沙發上湊合一下吧……”
許淮還是沒回答,用平靜的眼神注視她,秦夕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有多局促,清澈的眼睛里閃爍著不安,身T微微顫抖,在他眼里就像一只誤闖進捕食者的領域的小兔子,揣揣不安,又被盯上不敢逃離。
她早就逃不掉了,應該說從撞到他的那一刻,就注定成為他的人。
過了很久,他壓下內心的躁動,聲音帶了一絲沙啞:“這里或者對面,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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