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兩個字:“回家?!?br>
謝準拿不準她是要回大學城那邊還是要回謝家,發動了車子又不知道往哪里開。
“盛yAn,”他低低叫她,“跟我回家好不好。”
這句話,在她叛逆的青春期里他說了無數遍。他背著兩個人的書包,校服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拉著她的手不放,看著她的眼神也很固執。
她有時聽話地跟他回去,更多的時候是甩開他跟朋友們笑鬧著離去。他也不走,就背著包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后。
后來出了那件事,她再也不去那些場所。每天放學就吊著一張臉跟他一起回家。他卻很開心,一路上不停地給她買吃的買喝的,希望她能多開心一點。
眼下他又用上了這一招,一路上不停地介紹著哪里有好吃的炸串哪里有香噴噴的油餅。
盛yAn在后排冷漠開口:“我不吃街邊小攤。”
謝準忽然住了口,意識到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盛yAn沒回謝家,說了地址讓他照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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