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他們一直默契地不再提起,他以為她忘記了。
盛yAn在國外的時候,曾經被一任男朋友傷得很深。她大半夜打電話給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當時提刀殺人的心都有了,掛上電話就定了最早的航班飛了二十幾個小時過去找她。
她哭了兩天,累得昏沉,竟連他外面拍門都沒聽見。他唯恐她出了事,還興師動眾地報了警。
結果只是睡著了。
他又氣又怒,恨不得一巴掌打醒她,又舍不得,只好揪著她大聲質問:“一個男人就值得你這樣?”
盛yAn破罐子破摔:“我就這樣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么壞了,提起她就往床上推,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盛yAn的衣服都被他脫了一半。
她沒有反抗,似乎默認了他的行動。
他清醒過來,跪在床上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盛yAn這才哭了,緊緊抱著他說:“顧舒葉你不要這樣。”
他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畜生。”
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那個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