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著氣,“你男人那么多,我醋也醋不過來。”
說話間,車已停在大禮堂前。新生排著長隊進門,很多人不停回頭,交頭接耳起來。
盛yAn催促他快走,他偏偏停著不動,連車門都不肯開。
“你倒是好,用完就把我丟掉。”他略有不滿,示意她來一個臨別吻。
盛yAn卻毫無察覺,笑著說:“哥哥怎么能說這種話。”
謝準見她沒有湊過來的意思,不禁苦澀自嘲道:“送你見別的男人——還不夠慘?”
盛yAn握住了他的手腕,冰涼的腕表在她指間滴答作響,“哥哥,我們是一輩子的。”她篤定地看向他,瞳仁又黑又亮,,“韓正會長大,林朗要考慮以后,只有我們……只要你不結婚,我們可以永遠維持這樣的關系。”
他幾乎沒猶豫就接口:“我只要你一個。”
盛yAn低頭笑了,手指在他腕表上摩挲,幽幽地說,“所以你還介意什么呢?”
一席話說得他啞口無言,他這個妹妹,總有把黑說成白的本事,怪不得能同時擺平四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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