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閉上了眼睛,靜靜地T會著這一刻。韓正開口,低啞著嗓子說:“姐姐,我很想你。”
他病了兩天,無時不刻不在盼望著見她一面。然而她卻在陪別的男人,將他擱在一旁那么久。
盛yAn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回來了,我守著你。”
韓正笑了笑,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撫在她后腦勺上,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
“姐姐,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去了很遠的小島,只有我們兩個,過得很快樂很快樂……”
盛yAn突然抬起頭,破壞了大好氣氛:“那不是魯濱遜和星期五?”
韓正一口氣上不來哽在喉頭,許久才訥訥道:“那你是魯濱遜,我是星期五。”
他對自己的定位倒還算準確。
盛yAn從他身上爬起來,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行了,燒退了就快點起床。”
韓正哎喲哎喲地裝病,說自己頭疼腦熱好像還是有一點點不舒服。
盛yAng脆利落地堵住他的嘴巴,她的吻像清晨的露水,冰涼而微甜,一直浸潤到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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