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項鏈,水滴剛好嵌入她鎖骨中間的凹陷處,盈盈一閃而過。
“叫什么名字?”她問。
他的聲音沉靜又清澈,“孤心。”
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他撫著她的鎖骨窩,低低說道,“宇宙浩瀚無垠,而我將此心獻給你,今生已了,不悔無憾。”
他隱忍了二十多年寂寞,卻在遇見她的那一刻節節敗退。她那樣光芒萬丈,擁有世間一切的美好,連Ai情都格外眷顧于她。而他什么都沒有,唯有這顆心,守住了漫長的孤獨時光,完好剔透地呈在她面前,并且將一如既往地堅守下去。
他伸手將她耳畔的碎發拂去,閉上眼睛輕輕吻了她。
偷情就像一種會上癮的毒藥,一旦開始了就愈陷愈深,難以自拔。他們在黑暗中探索彼此,擁抱廝纏,顧舒葉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被她找找借口搪塞過去了。
林朗躺在床上,握著她挺立的r峰,挑逗似地捏了一下:“顧舒葉知道了會氣Si。”
“下次叫上他一起。”盛yAn反抓住他另一處,大拇指有意無意地搓磨著碩頭,感受著它不斷漲大。
“嗯?”他揚聲,威脅地用了力,“真是個壞主意。”
“是嗎?”盛yAn眼波流轉,表情魅惑地說,“我倒覺得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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