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別墅位置偏僻,兩層別墅里僅僅只有一個人,曲莞從不雇傭人,凡事基本上都是自己做,曲家雖然吃穿用度一律給上佳的,但是,曲家里沒有她的位置,當然,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曲珊珊是被寵大的名媛,而她,只能Y暗的活著,不見光。
曲莞走到一間被鎖著的門前,抬手按了下去,指紋鎖隨即打開,這間的風格與這座別墅,以及與這座別墅的主人都顯得格格不入。進了房間,額前的碎發長長的遮蓋住一邊眉眼,她透過碎發揚起頭看向桌子上供奉的牌位,無聲的笑了一下,然后跪了下去。
曲家上一代親兄弟廝殺,曲鶴踏著森森白骨坐上了曲家的家主,曲家一脈只有他這一脈,不過曲鶴卻是十分的Ai妻以至于現在竟無子嗣可以傳承。曲莞的身世究竟如何,怕也只有她自己以及曲鶴和王楠知道了。
她低頭喃喃道:“父親,母親,要不了多久了,你們的大仇我來替你們報,他們,一個都逃不過。”
二十三年,多少日日夜夜,三歲被接入曲家,十三歲得知自己的身世,隱忍多年,待到時機成熟之日,便是她殺回曲家之刻。
陸蘭笙辦的畫展黎城的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多數都來捧場了。
陸少程停了約定好的會,一個千萬的單子,跑來給妹妹撐場子來了。
陸少程背著手微微笑看著一幅畫,那是小時候他幫妹妹搭建的秋千架,那時他們的媽媽還在,推著妹妹,母nV倆都是那么美麗。
陸蘭笙正靠在哥哥一側肩膀上和一位小姐說笑,突然,止住了話音,她微微歪著頭,說了一聲抱歉,抬起腳步走到穿著灰sE長袖長K的人走去。
“我很開心你來看我的畫展。”陸蘭笙抬起手笑道。
曲莞回握了一下,輕輕點頭。
“這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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