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驍這個人,越發讓他看不透。他認得云驍多年,尚覺看不透,云驍對他又了解幾分?
別說相處時日尚短,就是這短暫的時日,也幾乎只剩下床笫間的歡好,搭話也只是寥寥幾句。
云驍要娶他?似乎比他懷了云驍的孩子還要荒誕。
“不樂意?”
“若因著孩子的緣故,仙督大可不必委屈自己。”
“我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孩子,你難道就舍得孩子受委屈?”
晏承謹愣了一下,這孩子來的荒唐,他實在還沒心思為孩子的今后打算。
他其實從未有一刻想過,要帶著孩子和云驍在玄天宗過日子。
他對玄天宗這個地方并不眷戀,以前眷戀這里,也僅是因為云弈。
“我身份卑賤,實在不敢對仙督有非分之想。至于孩子,只希望仙督看在自己血脈的份上,今后莫要虧待了他。”
“你可以慢慢想。”
云驍離去后,晏承謹打起精神出了門,急急往先前關押云弈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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