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多年前云弈教過他一曲自創的驅魔之曲,拈著一片路上隨意采摘來的葉子,坐到了云弈的近旁,緩緩吹奏起來。
當年和云弈一起四處斬妖獸,除邪祟,竟成了他一生最美好的一段時日。
和云弈分開后,他和江勝一起回了聽雪門。可沒過多久,江宗主卻忽然發狂,屠殺了許多弟子后,爆體而亡。
江勝乍然成為宗主,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很多。哪怕一連幾次接到云弈的信,邀他去玄天宗,他都拒了。
只是他雖一心幫助江勝,聽雪門里外卻有不少流言。
說他是江宗主的外室子,就連各種高深的功法江宗主都跳過江勝傳給了他,才使得他的修為高過江勝。
其實江宗主一直屬意的新宗主是他,而非江勝。
流言紛紛,他不曾當回事,江勝的臉色卻一日比一日難看。
他們也總是起些沖突,但凡他覺得江勝的決策不妥,規勸幾句,江勝都會大發雷霆。
“是,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好,修為不如你,就連父親在世時也更看重你。他是不是早就暗中許諾過你,準你對我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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