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被送給了我,這身子的每一寸便都由我掌控,我要弄你哪里,你都推拒不得?!痹乞斠е亩沟驼Z。
“啊……疼……”陽物用力往前捅,撐開褶皺緊閉的菊穴口。要被撐裂的脹痛讓晏承謹顫抖著,無助的搖著頭。
恍惚里想起同云弈的初次,那是在一處山洞里,云弈不慎被一頭妖獸的毒液傷到。
那毒液別的還好,唯獨含有催情之效,非交合不能解。
可即便是被催情之物折磨的欲火難耐,云弈依舊是舍不得他疼,細細開拓,直到菊穴口足夠濕軟,才緩緩侵入。
很脹,生來并非為了承歡的地方,被侵入的感覺很怪異,卻并不疼痛。
“在想誰?”察覺到晏承謹神游天外的樣子,云驍往他的后頸處咬了一口。
“啊……不……”后頸的疼痛伴隨著菊穴里更可怕的脹痛,讓晏承謹哭叫的更兇。“哈……”
陽物狠狠碾過菊穴內的敏感處,云驍敏銳的發覺了那一瞬晏承謹身子的戰栗,便越發抵住了那一處狠狠的撞,細細的磨,聽著晏承謹難耐的哭吟。
“仙督……云驍……不……不要磨……”過分的刺激,晏承謹只覺得自己被巨浪席卷著,在海上劇烈的顛簸。
那種可怕的感覺,受不住,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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