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無語,不想和他說任何一句話。她知道如果現在和他說任何一句話,一個不小心會觸怒到他的逆鱗,挑動道他的敏感神經和自己沖突,到最後吃虧的人必定是自己,崔琨的瘋狂舉動她不是沒有T驗過。
一草靜靜的抬起腳步越過他,不想和他說任何一句話。
「你就那麼不喜歡我?一點機會也不肯給我?說好的嫁與我為妻呢?」崔琨朝她低吼。
生氣、憤怒,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是如此的汲汲營營地要求她的歡心,千里尋她對她付出一切後,她的心依舊y如石頭般不為所動。
「對不起,我覺得我不配。」
一個箭步他向前將她緊緊摟入懷中,深怕她會再跑走,頭靠在她的頸邊哀怨的低喃:「我只要你小草兒,我容不下任何一個人來跟我爭寵,我也不要你離開我,你的眼只能看我一個,我很霸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其他的我可以不爭、不討、不求,唯獨你.....我做不到。」
一草看著從廚房跑出來的三草、雋佑、小陶和站在一旁偷笑的吳大夫。「琨...這樣不好看...大家都跑出來看了。」
唉~~這下真的W到底了完全洗不乾凈。
他就是要大家都跑出來看他們倆的親密,為他二十幾年的等待作見證,他要她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跑都跑不掉。
崔琨的無賴舉動讓躲在無檐上的李成淵差點滑下摔到地上,他才剛辦好主子所交代的事情要來跟他報備時卻看到這一幕真情告白,讓他走也不是看也不是,這件事如果回去說給其他主子聽肯定會揶揄五爺的,哪個人追姑娘如此憋腳的。
說實在的主子也夠堅持,二十多年守身如玉就為的是給自己從小就看上眼的nV子,也幸好她云音未嫁主子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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