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燈光永遠(yuǎn)是昏暗,曖昧,分不清的,此時櫻奈與藤原相對而坐,櫻奈讀不懂他朦朧的表情,藤原也看不見桌下櫻奈緊握的匕首。
爵士樂籠蓋四周,人們慵懶享受著夜生活。
“這里的酒不錯。”藤原呷一口面前的酒。他的國語很好,根本聽不出口音。
如果說母親是她噩夢播種者,那藤原就是執(zhí)行者,他是母親忠誠的狼犬,滿腔Ai意的追隨者。
櫻奈沉默,心慌感覺重新襲來,在風(fēng)暴中行駛的海輪迎受著狂雨無處落錨。
“你媽媽和你說過吧,她希望你回去。”
櫻奈轉(zhuǎn)動下刀柄,手心有汗。
“我不回去。”
藤原怔愣下,放下手中杯子,手指相抵在一起。
如果他表現(xiàn)出攻擊意態(tài),櫻奈可以在半秒內(nèi)劃斷他的喉嚨,或者被他劃斷自己的喉嚨。
藤原的耐心只是對母親的,對她可沒什么感情。
藤原沒有過激反應(yīng),支著手看著櫻奈,過了會兒又重新拿起酒杯說道:“夢太美就難以做長,你可以繼續(xù)做夢,我也可以讓你清醒,那個男孩叫封凜對吧,不錯的名字。”
“別反抗,你從來都沒有成功過。”藤原招招手,叫過酒保買單。
櫻奈全程沒有反應(yīng),剛才藤原的話讓她如墜冰窟,她以為她逃掉了,其實沒有,她依舊是母親的傀儡,是母親的風(fēng)箏,只不過是暫時讓她自由,C控的線還在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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