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星辰沒有回話,他并不能感同身受教中的那些大是大非,中原人為何一定要除掉人蠆教,星辰也不太明白。
他只知道,他的蠱母心情很不好,在與她相守的這些個日日夜夜里,在提到中原時,她總是心情低沉的。
所以星辰認為,中原,那一定是個人世間極為邪惡與骯臟的地方。
于是,星辰又將手握住她纖細的雙肩,身子微微傾下,伏在紀青翡的后背上,低聲承諾道:
“奴會護著主人。”
這話的意思,無論教主出沒出意外,中原人來不來攻打人蠆教,只要星辰在,紀青翡就安然無恙。
他總能讓她感覺到恐懼的同時,又矛盾的讓她心神安寧,對惡劣的環境充滿了擔憂的時候,又能為她提供一份舒適且自在的生活。
紀青翡閉眼,輕輕的“嗯”了一聲,她是信他的。
又怕他起了旖旎心思,紀青翡強撐開一雙鳳眸,輕聲說道:
“星辰,我餓了。”
背后的蠱王,急忙拿了她手里的洗臉巾,起身來端走了銅盆,過了一會兒,木門輕輕的打開來,星辰端了些熬得糜爛的菜粥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想來,紀青翡出身官家,從小也是錦衣玉食的長大,雖然人在蠻夷之邦,自己也不想這般矯情,但因身邊有個將她伺候得極為JiNg細的星辰,因而一應吃穿用度,便會不自覺的講究起來。
有時候,就連人蠆教的教主都笑話她,若不是她引出了蠆盆中的蠱王,蠱王還選她做了蠱母,以她這樣JiNg致的活法,早就被這兇險萬分的南疆,給吃得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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