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至南疆,從運河中駛出,再換了小轎,林子便漸漸茂密了起來,瘴氣也愈發(fā)的濃郁深厚了。
紀青翡一路都在睡,她完全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從船上下來,又是怎么坐上了軟轎,隨著腳步飛快的人蠆教人,直接進入了人蠆教的勢力范圍。
高聳的山連綿著,一重外還有更高的一重,她側臥在軟轎中,微微的睜開了一些眼睛,眼前便是一片如霧般的輕紗,鼻翼間流淌的是濃郁的草木清香。
她微微的從轎子里的長座上撐起了些身子,看了看自己的環(huán)境,醒了下神,才是想起來,聶景天與懷蕪那一行人,應是已經沒有再追過來了。
這樣也好,紀青翡并無意取聶景天的X命,畢竟以聶景天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殺了他,輕則人蠆教麻煩不斷,重則北漠、中原與南疆,將會陷入無盡的戰(zhàn)爭漩渦。
無論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戰(zhàn)爭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轎子停了下來,前方有人蠆教人擋住了她們這一行人的去路,只見對面來的人蠆教人,恭敬的掐著指訣,對轎中的紀青翡道:
“青翡蠱母,我們鈄桃蠱母有請。”
站在紀青翡轎外的星辰,微微的抬眸,一雙狹長的眸子,看著對面來的兩個鈄桃的貼身教人。
在人蠆教里的蠱母,并不全都是一個模樣兒,有的X格外放,除了自己的人蠱外,還有許多貼身伺候她的教人,有的冷冷清清,跟隨的人蠆教人三四個,也有的熱情大方,總Ai四處跑來跑去游山玩水,這些蠱母X格多樣,就宛若那百花谷中的花兒一般,競相綻放,各有千秋。
而紀青翡的身邊,平日里除了星辰外,一個使喚的人都沒有,但這并不代表著紀青翡在人蠆教中的勢力不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