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是不好,南疆人淳樸又直白,心思其實并沒有中原人那樣彎彎繞繞,只是因為作風兇悍,又常年與蛇蟲鼠蟻花鳥走獸為伍,所以在中原人的心目中,南疆詭秘又美麗,Y毒又充滿了誘惑。
在南疆生活了兩年的紀青翡,原先也覺得自己會在這里過上生不如Si的生活,可是兩年后,她反倒覺得,中原那復(fù)雜磅礴的人情往來,人與人之間的g心斗角,最好不要染至簡單純樸的南疆來。
當然,文字除外。
偌大的書房中,星辰緊張的坐在一張潔白的宣紙前,他如臨大敵一般,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中,別扭的捏著一支細細的毛筆。
紀青翡側(cè)身單手覆在星辰的手上,引著他的手落下,在白sE的紙上,寫下了第一筆。
“星辰......”
她在他的身邊,呢喃著,宛若教小孩兒寫字一般,柔聲細語的說著,
“你看,這就是你的名字,是這樣寫的,星......辰......”
星辰,這個名字是紀青翡起的,他原是沒有名字的,也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有個什么名字。
甚至在紀青翡出現(xiàn)在蠆盆外之前,星辰連出蠆盆的意思都沒有。
他瞪眼盯著紙上的兩個字,仿佛盯著兩個奇怪的東西一般,額頭都沁出了一層緊張的汗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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