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白日熙熙攘攘,一條主街上各sE的店鋪旗幟招搖,青石板兩邊的路上,都是各式攤販,三教九流在街上吆喝著。
一出了城隍廟門,紀青翡和星辰主動避開了小鎮的主路,走了一條小路,也不回原來的客棧了,他們準備離開這座小鎮,繼續往琉焰霄去。
星辰的肩上還扛著已經昏Si過去的連碩,路上,紀青翡一邊走著,一邊對星辰說道:
“既然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不管怎么走都被聶景天追上了,再遮遮掩掩的走,也沒有意思了,我看啊,我們不如大方一點,就直接往琉焰霄去了?!?br>
紀青翡在前面說著,又突然覺得星辰單肩扛著個人,跟在她的身后沒有聲音,他就如同往常一般沉默著,卻又與往常不一樣。
似乎,星辰心中的氣還沒消。
紀青翡對于星辰的情緒波動,b任何人都敏感,她停下腳步來,有挑著擔子的腳夫,踩著青石板路,從紀青翡和星辰的身邊路過。
不由得多看了紀青翡一眼,卻又是被身后的星辰一記眼刀橫過來,那腳夫頭皮發麻的,立即低頭跑掉了。
紀青翡回頭,側身看著星辰,她自己撐著傘,將星辰攏在傘下,只聽紀青翡問道:
“星辰,你怎么了?”
方才他在城隍廟里殺了人,還沒有消氣嗎?
一臉俊美Y柔的星辰,將肩上扛著的連碩直接丟在了地上,宛若丟破麻袋一般,對連碩的嫌棄之情,表露得淋漓盡致,他部回答紀青翡,只將紀青翡手中的傘接過來,手中執著油紙傘的傘柄,第一次破天荒的沒有回答紀青翡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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