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太過于疏離,但時過境遷,紀青翡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同聶景天說話,兩人再次相見抱頭痛哭?亦或者訴訴衷腸,說些離別相思苦之類?
她突然就發現,自己面對聶景天,根本就做不來這些小nV兒情態。
甚至于,在人蠆教內憂外患的如今,面對外敵,紀青翡便是不自覺的,端出了她人蠆教蠱母的架子。
聶景天當然算外敵,中原武林聯手圍剿人蠆教,教主離教斡旋,人蠆教至寶度厄丹失竊,聶景天不請自來,這一切,本就是有人在背后算計好了的。
站在臺階上的聶景天,原本雙目中,含著對再見紀青翡的欣喜,但見紀青翡張口就是這樣一句疏離至極的話,他頓時冷了冷心腸,再看向紀青翡,垂目,帶著天生的睥睨,問道:
“這兩年還好?”
“嗯。”
紀青翡回答得很淡,又問了一遍,
“鎮北王找本座有事?”
態度依舊疏離。
終于,聶景天皺起了眉來,心里頭的火氣,被紀青翡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態度給挑了起來。
他站在臺階上,錦衣華服,氣勢不怒自威,深x1口氣,看著下面的紀青翡,俊臉板了起來,道:
“紀姑娘好手段,兩年前自本王新婚夜與人私奔逃脫,沒想到一轉身,竟然成了人蠆教的蠱母,本王倒真是好奇了,紀姑娘一個帝都官家千金,是怎的入了這魔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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