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知道給他的蠱母寫信的人是誰,雖然他不認識字,但那信紙上的氣味,是一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身上有著上好的龍涎香,這香味都染到了信紙上,而星辰在方壽郡殺的那些監控紀青翡的漠北暗探,身上也都染著龍涎香的味道。
那是屬于聶景天獨有的氣味。
跟聶景天相關的人事物,全都會染上這種讓星辰作嘔的味道。
但星辰什么話都沒有說,抿緊了唇,站在紀青翡的身后,他一直垂目眼眸,看著他的蠱母,這是獨屬于他的蠱母。
任何人都休想惦記......
此時,小鎮的城隍廟已經被清空,漠北來的聶景天財勢雄厚,不過給了廟里的小沙彌幾塊金子,整座不大的城隍廟里,就都換上了自己人。
他身穿深紫sE蟒袍,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廟堂前面,那一株白sE的花樹。
站在聶景天身旁的,是鎮北王府的管事,年約40多歲,他微微弓腰,對聶景天恭敬道:
“王爺,帝都密寺煉制的,能解百毒的翠佛丹已經備好,想必紀姑娘過來還要些時候,不如先到后面的涼亭里暫做歇息?!?br>
聶景天沒有動,只看著院子里的那一株白sE花樹,低聲說道:
“找遍了整座鎮子,就只有這里的花開得茂盛又好看,她向來喜歡花,我約她在這里見面,她不會不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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