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座小鎮與南疆也不遠,所以偶爾在街上還能看到一兩個身穿南疆服飾的人在行走。
但如果再往前走,繼續深入中原,星辰的這一身穿著,便極打眼了。
雖然其實以紀青翡與星辰的外形,不管他們穿成什么模樣兒,也都足夠的打眼,但紀青翡覺得,星辰換了服飾風格,她也能暗示自己,她和星辰已經泯然于中原了......
星辰抿唇沒有說話,他替紀青翡將外衫穿好,從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腰,將下巴貼著她的額角,把她擁入懷里。
紀青翡微微帶著笑,也沒掙脫他的懷抱,只偏頭柔聲問道:
“怎么了?”
她仿佛突然就懂了這個男人對她的依戀,實際上星辰從記事時起,便在蠆盆里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沒有親朋好友,沒有人世間的任何一點世俗掛念。
對于紀青翡,她舊是他所有的一切情感的代替,對父母的,對兄弟姐妹的,對朋友的,對Ai人的,對妻子的,對情人的,他將一個男人一生的所有情感,親情友情與Ai情,都寄托在了紀青翡一個人的身上。
說她是他的唯一,這話一點兒都不過份。
抱著紀青翡的星辰不答,只是越發收攏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紀青翡在他用手臂做成的臂圈里,轉了個身,與他面對面,她微微抬臉看著他,問道:
“什么事都沒有,就想這樣抱著我?”
星辰這才微微的抬起眼眸來,看著她,將自己的頭側了一側,低頭弓背,用他的鼻尖,輕輕的剮蹭著她的。
以前的紀青翡會躲,可是現在她的心里,有種難以解釋的,開始對星辰產生了一種親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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