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的相貼著,周曳半垂著眼眸,溫言泛著粉sE的臉龐就在眼前,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不由的一邊親吻一邊將另一只還空著的重新探入了下身的花叢中。
肺里的空氣都被cH0U走了,憋悶的感覺不得不讓溫言暫時的從之中稍稍脫離出來些,她有些難受的顫了顫,對方的手已經(jīng)重新T0Ng進(jìn)了Sh滑的x中,她忽然想起今早的異樣,身T微微一僵,然后連忙出聲阻止周曳的進(jìn)攻。
“別,我要來那個了。”
周曳的舉動果然稍稍頓了一下,他沒有說話,溫言還以為他生氣了,眨了眨眼想要說對不起。
這事兒的確有些掃興,可她也沒有說謊,今早起來肚子就稍稍有點不太舒服,雖然去衛(wèi)生間并沒有看見血跡,可那感覺卻是實打?qū)嵉摹?br>
這事兒擱在誰身上估計都不會高興,見周曳沒有說話溫言也沉默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周曳卻將探入花x中的手cH0U了出來,帶著些懲罰意味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那行,這我就不碰了,不過,”
他頂了頂胯部,讓自己早就蓄勢待發(fā)的頂著她的PGU,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
她就知道,不過還是先跟他說好了,“只能一次。”
周曳嗯了一聲,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喉嚨里意味不明的咕噥了聲,讓人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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