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一點點沒過酸疼疲倦的身T,溫言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周曳正給她搓洗身T,嘴里嘟囔了幾聲還不等人聽清楚又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不出意外,溫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跟散架了一樣,不騰就是十分無力酸軟,本來打算吃過飯之后出去逛逛的,溫言完全不想動了,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來。
懷里抱著一個枕頭,溫言陷入自我反省之中。
這幾天過的實在說有點太糜爛了,只要一想想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有時候明明正在說著事情怎么就突然轉到那上面去了,關鍵是她也沒有真正拒絕。
溫言啊溫言,你完了。
她啞著嗓子哀嚎一聲,將臉完全埋入抱枕之中,臉上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又泛起了粉sE。
在床上翻滾著,聽見門響頓了一下,抬頭望向門口,果然是周曳回來了。
b預計的時間要早一點,見溫言還躺在床上眉頭皺了皺,語帶關心的走上前。
“不舒服嗎?”
周曳m0了m0溫言的頭,還真有點熱,眉頭皺得更緊了,起身就去找房間里備著的藥箱。
溫言簡直尷尬的快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伸手拉住周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