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舒一把拉過溫言就朝外面走,語氣很冷。
“先跟我出來。”
一樓大廳人來人往的,避免被傳什么閑話,溫言也正有此意,順著他出了大門。
他的車子就停在外面,溫言甩甩被抓疼的手腕,周俊舒生氣之下力氣不小,估計手腕這里一會就得紅。
周俊舒將車內的冷氣調高一些,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怒氣盡量平靜的問,“你什么意思,真搬走了?你搬哪兒去了?”
“我剛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不信你沒有聽見,周俊舒你這樣有意思嗎,我都打算好好的放你去找你的白月光了,這么鬧給誰看,還有這個,你拿回去吧。”
溫言將手里的手提袋塞回給他,“我并不需要這個,也沒打算陪你去演戲,抱歉,我今天真的很累,要回去休息。”
她說著去開車門,被周俊舒眼疾手快的落了鎖不說,手腕再次被他給拽住。
“你!”
周俊舒臉sE鐵青的抓住溫言的手腕一個用力,溫言被他拉的踉蹌上半身直接跌入他的懷中。
這姿勢跟她喝多了投懷送抱一樣,如果不是窗戶從外面看不到里面,不知道路過的人得多驚訝。
溫言吃驚之余臉sE白了白,等看清楚這人做了什么后氣的不輕,她掙扎了幾次都沒有從他手中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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