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進這一雙JiNg瘦筆直的大長腿給與她的沖擊則更為直觀,可惜,尚且還有三分理智的溫言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在哪,不是全然在心里犯花癡。
說起來他們也是同學呢,高中分別之后已經好幾年沒有再見過了。
幾個月前樓上那套一直沒有人居住的房子忽然來了人,溫言好奇的不得了,等兩人碰上才發現居然是認識的。
太久沒見,溫言都快忘記認識這樣一個人了。
周曳,跟她同年同月只是不同日,尤記得當年班主任登記信息的時候這人打趣自己,天天追著她讓喊哥哥。
溫言那時候臉皮過薄啊,根本叫不出口,連跟男生多說幾句話都會臉紅。
現在嘛,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說還一臉擔心的問她怎么了。
溫言鼻子一酸,忍不住淌下兩滴淚來。
周曳一張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的臉霎時Y沉了下來,將溫言從地上拉起來,手里滾燙的溫度更是讓他開始渾身散發冷氣。
“你發燒了?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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