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涔其實并未離開,他們約的是離清水鎮不遠的臺城,四十幾里路,出了城再過三座城池,便到了沂南的地界。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平澧最不缺的就是JiNg壯的馬匹,陸已騎著馬到了彌江岸,那擺渡人正靠在船邊假寐,馬匹一聲嘶吼,他驚醒著抖了抖身子,“公子…可是要過江?”
他將馬拴在木樁上,給了些銀子,俯身上船時冷不防從身后飛來一支冷箭,唰唰幾聲又有不少緊隨而來,每次擦過陸已的衣袍和面頰,將簡陋的船只S成了篩子,渡船人睜大眼睛,被一支流箭直取了X命,幾個血窟窿往外滲著血,好不駭人。
他等了一會兒,兇手緩緩現身,那人微挑的狐貍眼像是折過人命的東廠,逆風而來,撕碎了蒼穹的黧黑,男人一身手推刺繡道袍,腰間素絳,束發露額,握著把金弓。
陸已不急不緩的下了船,眉目山海帶著笑,“首輔大人,久違。”
弓依舊被男人握在手上,甚至隱約被拉的更開,尹毓緙從背上箭筒里cH0U出一支箭矢搭上,瞄準陸已,“亓王殿下,可真是好手段,將人耍的團團轉,這蹤跡也真是讓人好找。”
陸已像是沒看到他將發的箭,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袖口的褶皺,氣氛劍拔弩張,他卻云淡風輕的朝他的方向走去。
“還未恭喜大人入主兀朝,鄞真公主便誕下龍子,真是雙喜臨門。”
“不知登基大典是何時,本王能否有幸遞上賀帖?”
尹毓緙搭箭的指骨泛白,咬牙切齒,“陸危停,你還真是看不清局勢。”
利箭刺破空氣,陡然朝他的方向S來,陸已長靴輕蹬,翻身而起,迅雷之勢便躲過冰冷的頂端,泛著銀冷的尖端劃破他的衣料,蹭過皮r0U帶了點紅血出來。
借力打力,箭矢被他輕而易舉的推了回來,尹毓緙不落下風,那冰冷劃過他的面頰,留下一道小傷口,風聲過,箭穿他的鬢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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