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盯的視線讓她頓住腳步,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澄澈渴望的眼眸。
那是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子,約莫四五歲,見她回望著他,立馬扭過頭倔強的移開視線。
她的腳步仿佛生了根,一閃而過那日夜,床榻間,尹毓緙附在她耳邊說的一句話,“憑什么我夢寐以求的東西你只要撒撒嬌,使使小X子便唾手可得呢?憑什么?”他捏著她的下顎,Si命的沖撞,“不公平!這不公平!”
那時她不懂他指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壞透了,他暴nVeSi了,他是反臣,人人得而誅之。
她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瞬想,他是這棋局里莫大的贏家,還有什么不曾得到呢?
后來,她知曉了,是親情,是被Ai,是童年時食不果腹的悲哀,是少年時寄人籬下的隱忍,是步步籌謀的小心,他不是膏梁子弟,他的孤矜狠戾,是因為他不懂。他不過也是個未擁有過的可憐人罷了。
廖卓從腰間取出點銀錢,遞給那小孩子,蘆幸怕他不收,“算是姐姐給你們的壓祟錢,收著吧。”
她此時是彎下腰平視著他,那孩子模樣周正,眉眼間倒是有幾分像他。
許久,她起身離開時,那一聲不吭的孩子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入夜,蘆幸沒再提關于蘆云起,廖卓更是不愿她心煩,只說明日便去詔獄打探一番,又傳信給了陸已,這才讓她安心睡下,不要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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