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沒留下什么。掌門說會去含元殿取一套師傅的衣物,也好為師傅造一座衣冠冢。”
“沒留下什么”幾個字,又讓蘭珊心如刀絞,鼻頭一酸,落下淚來。
“嗯,衣冠冢也、也好。”她想起自己和白蛇說好,不會參加青宇的葬禮,淚水再度泛lAn難休。
百川輕嘆一聲,“師傅的責任在此,又或者說,我們守峰人的責任都在此。”
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宿命。可蘭珊知道,如果她沒有橫cHa一手出現并騙了他們的真心血,至少情況不會忽然惡化到致命。
“喝一點吧,你等下要去峰頂,會有些辛苦的。”百川勸她,“悲傷本身就很耗費T力。”
而他后面這半句意有所指的勸慰,蘭珊此時并未聽出弦外之音。
在百川溫柔的注視下,少nV還是忍下心焦,勉強喝了小半碗甜水湯,但其實她根本食不知味。
看到她放下碗羹,他又是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嘆,“真的不再吃點了嗎?”
“不吃了,”蘭珊語氣急切,“我想去峰頂。”
百川也沒收拾碗筷殘湯,而是立刻帶她離開石屋前往峰巒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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