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我渡氣,有些脫力,一時昏眩過去,不是單純睡著了。”玄衣男子沉聲說道,似乎并未起疑。
蘭珊在心里吁了口氣,幸好她急中生智扯開了話題,還順便把自己方才一醒就莫名驚慌的表現(xiàn)也用話給圓了回來。
該說不說,大抵是之前總要扯謊做戲去騙青宇他們,她練得多了,多少也有了些這方面的“能力”。
一想到,自己與那三人只怕此生再不復(fù)相見,以及她這番薄情寡義說走就走的作為,鐵定也傷了他們的心,她心口便是一滯,像是有一支長細(xì)銀針隔著棉花軟軟刺在了心上,疼歸疼,痛中又帶著一GU柔,叫人寧愿就這么疼著,也不想關(guān)于他們的一切就這么深埋記憶。
但敖潭說過的,他們其實也對她Si了心,所以她才能將真心血順利歸還,就算他們厭惡她朝秦暮楚的行徑,只怕如今也是憤慨多于傷懷的。
這么一想,蘭珊心里才好受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隨即心底又泛起另一番難言的酸澀……
其實這些事,在決定跟敖潭離開時,她也是想過的,并且是反復(fù)想過。但直到現(xiàn)在真的離開了,她卻還是忍不住會一遍遍地去想……
畢竟之前從不曾對她做過y褻如斯的事,過程中他又因為她的嬌軟可人,的確有些失控,國師譚見少nV前一刻還難掩驚慌,才一問一答的工夫,她又忽地沉默怔然,便也有些疑心自己是否哪里做得太過,叫她察覺了什么。
但他的目光垂掃過去,卻見她在他懷中幽幽失神,清麗的眉眼間染著哀愁,他頓覺刺目,這樣的她顯然是走神了,在想別的事,又或者是別的……男人。
哪怕她此時也是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卻遠(yuǎn)不及片刻之前,她安安靜靜任他擺弄褻玩出滿面嬌媚的樣子合他心意。
他淡淡地問,“你確定?沒有哪處覺得不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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