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坐車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找一個住址不明的人,實在是個有些瘋狂的舉動。
我昏昏yu睡地坐了半夜的火車,到了底站,在陌生的車站里四處張望。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
在公共衛(wèi)生間里,我洗了把臉,看著鏡中自己有些憔悴的樣子,總算產(chǎn)生了想要退縮的感覺。
真怕見了慕文,他給我來一句你是誰。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和我這樣的alpha產(chǎn)生糾葛,應該很丟人吧,但是,明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當初為什么半夜找我。
丟下一句讓我等他,幾年下來都沒個消息,又突然半夜找我,當我是什么?
是他先主動的,他要負責!
越想越不甘心,我用力砸了下洗手臺,以示自己的決心,然后疼得差點繃不住表情。
一個從單間里出來還在提K子的alpha被我嚇了一跳,我怒氣騰騰地瞪了他一眼,他連手都沒洗,匆忙離開廁所,還小聲嘀咕了句神經(jīng)病。
懶得理他,做好了思想工作,我回撥了昨晚的電話,接電話的不是慕文,我不愿問對面的人是誰,只冷冰冰地說少爺在哪,我要過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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