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地結束了一天的實驗,我正準備走人,凌扒皮叫我去負二層一趟,繼續昨天的實驗。
“每天都要信息素刺激嗎,能不能換成一個星期一次?我的身T也需要時間恢復”
我覺得我現在沾了床就能睡。
凌扒皮把昨天剩下的那管信息素遞給我,完全不理會我的建議。
“少量多次,你測一下能攝入的最大量”
“………萬一我yAn痿呢?”
對休息的渴望讓我毫不猶豫地承認自己不行。
反正我是nV生,可以說不行。
凌扒皮靜靜地看著我,那蔑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草履蟲,我感覺我那裝Si很久的自尊心都被刺痛了下。
g嘛啊,我有X別認知障礙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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