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對象是?”
“你”
我就知道。
真應該給昨天多管閑事的自己一拳。
“你原來的課題………”
“已經停了”
凌扒皮打斷我,看他沉下臉,我想起他和老板打架的傳言,明智地閉上了嘴。
“之前那批志愿者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生殖腔復蘇,但與之相對的,他們的腺T也發生了退化,只有你是例外”
“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進電梯,我跟著凌扒皮再次去負一層……不對,還有負二層。
“負二層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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