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提這家伙根本不會做飯,只會煎J蛋,而且還是跟我學的,而且因為煎J蛋用不了幾分鐘,他才勉為其難地讓我教他。
總之今天的早飯是兩個煎蛋,蛋h全熟的那種,因為凌金彩覺得蛋h不熟不衛生,然而我還是更喜歡流心蛋,唉,算了,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們誰也改變不了誰。
“你的額頭………”
吃完了早餐,在凌金彩去書房之前,我忍不住問了句。
可能是覺得在家里沒人看,那處傷口還沒有處理,雖然已經結痂了,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不疼”
凌金彩冷淡地回答我,我在心里嘆氣,y著頭皮拿著藥箱跟他進了書房。
“還是上點藥吧”
凌金彩沒說話,默認了我的舉動。
傷口不深,就是豁口有點大,我記得凌金彩的后腦也被砸了下,我m0了m0,找到一塊鼓起的包,這個要冰敷才行,希望沒有造成腦震蕩,我在心里又嘆了口氣。
我真的不喜歡使用暴力,但現在越來越忍不住動手的沖動,可能壓抑的部分已經積壓到閾值了,然而暴力是最糟糕的交流方式,我使用了暴力,凌金彩也會接著使用暴力,這樣我們就無法繼續交流下去,更無法達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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