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氣無力地再次提醒了句,凌金彩Y沉著臉去臥室,我從沙發上坐起來,身T卻擅自穿上了衣服。
我看著茶幾上的煙灰缸,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下定決心把它拿了起來,然后和從臥室出來的凌金彩對上了視線。
“要不離婚吧,不然我總想動手”
我嘆著氣,再次說出了一定會被拒絕的提議。
煙灰缸砸中了凌金彩的額頭,血留了下來,本來可以砸在太yAnx的,凌金彩根本不打算躲,但我總是在最后關頭猶豫。
傷害別人和殺害別人是兩回事。
而且憑什么讓我承擔殺人的后果,才不是我的錯。
“你憑什么……”
即使額頭的血流到了眼睛里,凌金彩還是SiSi地扼住我的脖子,像是對待仇人一樣瞪視著我。
他這個樣子真是難看,半點沒有平常的冷靜自持,我發現我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嘲笑他,明明已經窒息得眼前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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