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姜郁跪在床上,手被綁著,衣衫不整,眼巴巴嬌滴滴可憐兮兮,看得言禾很上火,但還不夠。
姜郁曾和他形容有些時候潤滑不足他進(jìn)入時,她的下身仿佛撕裂一般脹痛。言禾聽到她那幾句冰冷冷的話,心也像被撕裂了般劇痛無b。
他知道她不開心,可他也委屈。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她卻說了在他看來很過分的話。
言禾還是第一回如此生姜郁的氣,氣歸氣,他得來哄她,但她剛剛一臉不待見他,他才存心折磨她。
消氣太容易了,一聲哥哥就讓他化火氣為柔和,可他今天不滿足于被叫哥哥,急需某個可靠的稱呼讓他更平定些。
“不是這個。”
她挑挑眉,小聲喊:“老公……”
“再叫一聲。”
姜郁看著他沒吭聲,果然男生難有抗拒這個稱呼的,他就是Ai裝,表面上說別叫,卻一次次真香。
“老公……”她頭靠到他肩膀上。
言禾舒坦了,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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