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把她抱起來,托著她的T顛著。姜郁除了嗯嗯啊啊外沒有什么多余的話,靠他懷里一副嬌羞樣。
“要不要騎?”他停下動作,抱她起來,自己躺下。
“啊?”
“你不是想騎我嗎?我躺下讓你騎,騎多久都行。”說著,他擼了擼自己的東西,還沖她gg手。
姜郁忍無可忍,撲上去把他抓起來,手按他肩膀用力晃他,“言禾,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不許犯SaO!你這個狐貍JiNg,我要瘋了,我恨不得把你榨g,榨得你一滴不剩!”
他看著她笑,“這下你明白我了嗎?你這樣我也恨不得弄Si你。”
姜郁也笑了,鼻尖和他相碰,而后吻住他。
言禾舌頭她嘴唇,“朱熹的《中庸章句集注》說了,‘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原來這出自朱熹的書嗎……”姜郁忽然反應過來,“你是什么君子,你這小人!”
言禾笑著m0她的臉,“它在等你,你還不放它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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