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愣了下,“唐賢怎么了?”
言禾不語,姜郁反應極快,“我和他什么也沒有。”
她樂了,言禾吃醋了,所以剛剛才那么不受控。他又不吭聲了,姜郁雖然很想他再表表態,不過他總算愿意道出心里的想法,這對他來說就是個很大的進步。
“我和唐賢就是兄弟那樣,班上很多nV生和他都是這樣的關系。”
“嗯……”
姜郁知道這答案跟萬金油一樣他肯定不接受,又說:“我的心在哪你不明白嗎?你肯定明白,那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如果你愿意……”
這時,一個老師推著裝滿書的手推車經過,他們趕緊松開彼此。老師好奇地多看了他們兩眼,他們趕緊低著頭溜了。
姜郁看著言禾,剛剛她b問的話呼之yu出。如果她那么問下去,言禾會表白讓她成為nV朋友嗎?
一切都沒如果。姜郁知道自己又急了,甩了甩頭。既然被打斷,那大概就不適合接著問。
午休結束鈴響起,他們收了書本離開了圖書館。
說要軍訓的小道消息散布出來時,高二年段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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