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叫我么?”聽到嘶啞鼻音超重的男聲從身后傳來,舒心憂停下轉過身問。
“你說呢?”是一個穿著白sE針織衫黑sE哈lK男生,臉上帶著夸張墨鏡和一個藍sE一次X口罩,在這夏天這樣的打扮是明星么,不過聽他鼻音應該是重感冒了。
“不好意思撞了你,我趕時間先走了。”以為是剛剛男人被自己魯莽撞到事而追究。
舒心憂步子還沒邁出一步,男人身形一閃已經到她面前。
差點又撞到他的舒心憂疑問出:“有事么?”
“你說呢?”還是同一句沉重的鼻音,帶有壓抑的怒氣。
“先生你沒事吧?”舒心憂不明所以,雖然自己撞到他了,可是自己也道歉兩次了有那么生氣么?
“你說呢?”又是這一句。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趕時間。”重復幾次的一句話,讓舒心憂下了定論……面前這個男人可能是感冒發燒腦子有點瓦特,還是趕緊跑路的好,身形一退打算逃跑。
“站住!”
“來姐姐給你一塊巧克力你自己去那邊玩啊,乖。”又被喊住的舒心憂無奈翻著包包,找出了一塊巧克力遞了過去,男人不只沒有接還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能把她骨架給捏碎。
然后另一只手摘下墨鏡,看到他眸子的那一瞬間舒心憂知道是誰了——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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