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印子。”
舒心憂好像聽著他說了什么,但是沒聽真切,他開始轉換下嘴的地方,堵上了她要制止的唇,含著她的唇瓣時,又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舒心憂是怕極了他狼啃似的吻技,只能乖乖伸出舌頭,讓他卷入口里糾纏。
公冶析覺得已經可以進行下一步,便松開nV人的唇,換了個姿勢,俯身跪在nV人雙腿間,用早就y得發疼的抵在nV人的腿心處,nV人花x口沾著晶瑩剔透的花蜜,mIyE正從那個看不見縫隙的小口慢慢流出,像是一朵含bA0待放的荷花被清晨露水打Sh,讓他看了不免眼睛發紅。
正要破開花瓣擠進去的時候,nV人那雙小手按在他的x膛,阻止了他準備欺身沉腰的動作。
“等等,有套么?”
“沒有。”公冶析都不用想就直接回答,他家哪里會備這玩意,這nV人是故意掃興的吧。
“啊?”舒心憂小張著嘴,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自從和那幾個狗男人割席后,包里也不備著了。
看她的張口結舌的表情,公冶析以為她是危險期,害怕會懷孕,畢竟前兩次他們做的時候也沒有戴,她也沒有這種顧慮。
他眼中的yu火熄滅了一些,戀戀不舍地撫m0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帶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語氣妥協道:“那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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