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心憂從莊際手里再次拿回手機,本打算發信息給杜容謙想問他離婚的進度,卻發現杜容謙凌晨時候給她發了信息讓她晚上去他的公寓找他,說有事和她說。
“心憂,你怎么來了?”開門的人一看到來人臉上瞬間揚起大大的笑,漾著喜悅的眼睛都瞇起了一些。
這種燦爛張揚的笑容在他的臉上,舒心憂還從未見過,不免有些驚異,印象中他連笑都是溫溫柔柔,淺淺淡淡,含蓄地抿嘴一g而已,一如他給人的感覺,像一株在清晨悄然綻放的茉莉,沁心淡然,卻令人心曠神怡。
“不是你讓我過來的?”
過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感嘆少見多怪了,興許是他遇到了什么特別高興的事,然后舉起了手機上微信聊天的頁面,上面有兩個未接通的語音電話,往上還有聊天記錄。
看著她手機上亮著的屏幕,他伸頭湊近了看只見上面有幾句對話,其中一句就是,“心憂有空么?我有事和你說,晚上十點,我在公寓這邊等你。”
“哦,對哦,我找你是g嘛來著,好像,想不起了,你先進來。”
他化著妝的臉上似乎泛起了一抹紅,右手撓著腦袋上蓬松的短發,奮力去想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可是看到她實在高興,一下子想不起來,就傻傻樂著。
在把門拉開,身T傾斜地后退想讓路給舒心憂進門時候還步履踉蹌了一下,手就本能地揮舞著要找支撐點,舒心憂一瞅趕緊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扶著。
“額,你喝了多少酒啊?”舒心憂單手抓住他的手臂攙扶著他,另一只手把門關上,湊近聞見那濃重得化不開的酒味就多嘴地問了一句。
“不記得了。”被她扶著往里走時他閉著好看的眸子,腦袋往左移又轉向右邊,回憶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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