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噴S完了,他立即不悅地cH0U出,從nV人花x中出來的并沒有疲軟,舒心憂剛想松一口氣,借著窗外的光看見他把套從上拉下,然后從床頭柜再撕開一個套。
“你……”
“才一次而已,你以為就完了?”男人低笑,nV人吃驚的表情令他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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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心理加上運動量大,她剛被放過就沉沉睡去,黑夜中的男人按開了床頭的S燈,凝視了nV人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舒心憂一睜眼就看到項丞左烏黑深邃的眼眸如盯著獵物般銳利,由于剛剛醒來大腦還沒完全開工,一切全憑潛意識的反應,她啊了一聲,眼睛瞪圓,身T哆嗦了一下忍不住輕輕地發顫,眼中驚恐不安。
男人不解她驚慌失措的反應,撫上她的背,光lU0的肌膚兩相接觸,他就察覺到她的背脊一僵本能地抗拒,遂即問道:“怎么了?”
他的問候如按動了她大腦啟動的開關,一下回想起當下的情況,穩了穩起伏的驚慌。“沒事,做了個噩夢。”
“還會做噩夢么?明天有時間的話,陪我去深圳談筆合約,順便過一趟香港,帶你再看看心理醫生。”項丞左眼眸中帶著疑惑和思索,手掌輕輕地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的焦慮。
“不用,我明早還要上班。”舒心憂微微搖頭,不動聲sE地挪了挪身子避開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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