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謙對于這事沒有多吃驚,畢竟曾經在劇組見過兩人走得近,這些他都不在乎,他和莊際說是親兄弟,可是他沒把他當過哥哥,莊際也沒把他當弟弟。“你之前和他有過交集我知道,這并不……”
“不,你不知道其它的事情。”
舒心憂搖搖頭,yu言又止,瞇上眼又睜開,最終決定緩緩說出那段不堪的事。“我不止被他睡過,我還跟柳宿風,項丞左,顏辭都睡過……
從哪里說起呢,從越鳥簽約開始吧,我朋友幫我簽了一份合約,我就想去解除,在酒會上,我喝了酒,被項丞左送上柳宿風的床,第二天我發現被侵犯了我就想去報警,結果莊際出現了,他知道我要報警為了幫柳宿風解決我,就睡了我拍了xa視頻,以此威脅我一次次在他身下,后來去美國拍戲時,你親了我被看他看到了,他給我喝帶藥的咖啡,我喝了之后進錯房間,又和顏辭睡了,再后來回國了,他把我喊去酒吧,讓我去取悅項丞左,我喜歡了項丞左之后才知道是項丞左把我送上柳宿風的床。
我……所以你覺得我有什么面目出現在你家人面前。”
一段話,她停頓兩次,才將之說完,話完她目光緊隨著杜容謙變得蒼白的俊顏。
聽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觸目驚心的事,他的心臟像被人一刀刀凌遲一樣,喉頭像被一團破麻堵住。“心憂……這些事,你為什么現在才說。”
“說了,有什么用么?會有誰幫我么?”
“我……”杜容謙他懊惱,那時候一心撲在威廉要和他分手之上,沒有多多關注過一次她,才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
“沒事,睡著睡著道德感就沒了,我也不在乎多少人睡了。”她滿不在乎地一笑。
“我幫你……”
舒心憂直截了當地截住他的話頭,拒絕了他的好意,她沒有力氣去揣測杜容謙是怎么想的,說這些也不是想要他幫自己做什么,她只想斷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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