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好!”叫完人她汗顏了,這也太尷尬了,由于她結婚前是先認識的杜容謙母親的,所以還從沒有見家長的經歷,不曾想杜容謙也是沒有帶人見過家長,這也太令人窒息了。
老人笑瞇瞇地拉著舒心憂坐在她身邊,然后轉過頭對著杜容謙的面sE顯然不好起來,“小謙,什么時候結婚的,擺酒了嗎,怎么也沒告訴過NN……”
杜容謙倒是一臉從容不迫,更嚴格來說是不在乎,只是隨口回應,“結婚兩年了,沒擺酒。”
老太太也看出他的意思,只是口中喃喃,似乎在為自己找著臺階下,畢竟身為NN,竟然連自己孫子結婚了兩年都不知情,可見這個孫子根本沒把這個名義上的NN放在心里。“這樣……年輕人的想法哦,我們都跟不上了。”
其實吧,雖然杜容謙沒有辦酒席,可是八卦新聞可沒少寫杜容謙隱婚的事,加上當杜容謙手上時刻帶著的婚戒,要是老人真是關注的話不可能一點風聲沒有注意,也不會這么吃驚。
也不知道是信息閉塞還是怎么樣,可見這祖孫的感情真的是表面功夫,b塑料還要塑料。
舒心憂瞧出了氣氛瞬間驟變,再看杜容謙也沒有一點解釋哄著老人的苗頭,她只能多嘴做個打破尷尬的人,“NN,您別誤會,老公他之所以沒辦酒席是因為他事業的問題,他現在還在上升期,加上現在媒T無孔不入,他隱婚是為了我考慮,等他以后要辦酒席的話,肯定是會邀請您坐鎮的。”
舒心憂的話說的是以后他要是辦酒席,可沒有說的是以后他們補辦酒席,可在場的人耳朵聽來,心底都有了小九九,老太太聽完這才轉過頭正視起舒心憂。
也不怪她勢力,她一眼就能看出孫子的這個媳婦并不是什么名門大家之后,對于認為婚姻就是聯盟利器的她看來。自然是瞧不上舒心憂的,認為并不能為杜容謙帶來什么,不過舒心憂的這一番解圍,讓她想到興許從舒心憂入手更好,畢竟這姑娘看著聰明識趣,杜容謙進屋起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也能看出他的在意。
“來來來來,孫媳婦,坐過來我仔細瞧瞧。”
一瞬間老太太對舒心憂熱情了起來,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嗯……好相貌,你說來得匆忙,NN也沒準備什么禮物,就這個給你當見面禮了。”說著就把手腕上戴著的玻璃種玉鐲摘了下來,抓住了舒心憂另一只還是光禿的手腕,把手鐲套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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