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新一年開始了,中午才到日本的她辦完酒店入住、安置好行李就興沖沖出門了,撇去其它歷史原因,主要是因為喜歡的好幾個作者名人都是日本的,所以還是想過來轉轉。
去了早就幾個規劃好的目標地,吃過飯后準備打車回酒店已經是華燈初上,霓虹燈的光印在她臉上,坐在出租車上張望因為紅綠燈而擁擠的街頭,她看到一個店,里面的男子一個個化著妝,與身旁的nV人笑談,收回目光后她猜想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牛郎店吧。
奔波了一天的舒心憂回到酒店一番洗漱過后就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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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厭惡自己的即使被強迫還是會動情的敏感,以前不是男人碰她就會反胃想吐么,那為什么現在被那幾個男人折騰得一點心理抵觸感都沒有了身T來越來越敏感,對xa這種應該和最親密的人做的事甚至不再抱著敬畏。
難道自己喜歡他們?不不不這個念頭一起舒心憂甩頭抹去,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會對他們動情,一群渣男。
那為什么自己不會反感他們……h昏已過月上眉梢,舒心憂挎著包一步一步沿著馬路走,絲毫沒有察覺身后跟了一輛車。
“歌舞伎町?”額……自己居然走到這了,在上班時候聽人提起過日本的牛郎,說是服務一流情商高很多長相也過關……額,舒心憂看著門口的迎賓是兩個很nV氣的男孩,換句話就是很小受……舒心憂正準備轉身要走,又想起了今天糾結的事。
到底是自己身T敏感誰碰都會起還是僅僅不抵觸那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牛郎店是最好的選擇。
打定主意,舒心憂抬腳向俱樂部走去,一直跟著她的那輛車的男人眼眸微瞇,掩藏不住的危險氣息。
“您好,歡迎光臨·……”一進門就是兩個長相俊秀的男子說著日語向她走來,她聽得不仔細,看著他們臉上的服務式微笑,舒心憂有些不自然就問可以說英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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