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許你們走了么?”司閑站起身正對著四人一轉剛剛安慰著舒心憂時候的溫柔,隨著槍響,染發男手中的攝像機摔到地上著起了火。
偷偷想要逃走的幾個混混也停住了腳步。
紋身男看司閑的態度顯然他們是走不了,對著刀疤男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將背包里的西瓜刀拿出來。
司閑看著他們的樣子,非但沒有開槍,而是將收了起來。
“想找Si,我就成全你們。”他邁著步子一步步朝著幾人走去。
混混見他把槍收了起來,看他囂張的樣子以為他是太自傲了,也就多了幾分人多勢眾的得瑟,四人轉換了位置形成一個包圍圈,被幾個混混圍繞著,司閑仍是面無表情。
四個流氓里,胖子雖然也拿著刀,可因為中槍,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斗力,只是用著刀撐在地板上。
“刀疤李,上,砍Si他娘的。”紋身男拿著刀,捂著x口命令道。
“小子,吧。”就提刀沖了上來,本想迎面砍去,但卻被司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幾次使力高舉著的手都紋絲不動。
司閑抓著刀疤男的手旋轉一轉,西瓜到掉到地上,刀疤男也因為手腕被抓著扭曲而跪在地上,沖著看呆的兩人叫囂?!八锏模銈兛焐习??!?br>
話音剛落,刀疤只聽到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痛感都沒有來得及傳到神經末梢,他馬上覺得眩暈,斜眼看到身后的司閑扯著嘴角的冷笑,仿佛看到了地下閻羅王一般,因為他的手上抓著他手臂和手掌正呈現平行地貼合,那意味著他的手骨頭已經不是連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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