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某位毒舌大神在身邊,舒心憂點開了林昕的信息,又點了那99+的群消息,群里幾乎都是林昕一個勁在問著舒心憂呢,問公冶析是不是和她吵架被甩了?而私聊則是林昕長篇大論地問舒心憂為什么關機是不是被她哥欺負了,然后說什么一些一定要原諒她哥的話。
而群里公冶析一直和林昕解釋著,他和舒心憂沒事,她們很好之類云云,大概看了一下聊天記錄,舒心憂差不多能懂公冶析等她的原因了。
就按了小視頻,側著身把公冶析也拍了進去,“林昕不好意思啊。因為上個月去旅游了所以沒有拿那手機,讓你擔心了。”然后就松手發了過去。
公冶析顯然有些沒想到舒心憂竟然這么懂他意思,他都沒有開口,雖有疑惑,但也不感興趣,他繼續開著車,這會舒心憂才回復起了其他人的微信,杜容謙的留言不少,大多都是問她去哪了不是讓她等著他的么,還說讓她回來的時候告訴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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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時候公冶析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舒心憂拒絕了,說謝謝他載她回來,走上樓前又打了個電話給杜容謙媽媽說這段時間手機不拿讓她擔心的事……
舒心憂掛電話同時剛好開門進屋子。
“大媽你怎么回來了?不是有飛么。”司閑正抱著抱枕看屏幕上的電視劇,聽見門鎖聲轉過頭看開門跨進房里換鞋的舒心憂,溢于言表的小興奮,起身走過去把手中的暖手袋遞給她,把她的行李弄好放一邊。
“那邊大雪航班暫停了。”舒心憂抱著暖手戴暖和了一下手。繼續說:“好冷,你吃飯了嘛?”
“沒有呢,那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司閑伸手理了理她頭發上的幾片雪花,把被風吹亂的頭發撩到耳后,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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