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咱們該出發了。”
余夫人拉過元瑟瑟的手,細細牽著她與自己上了同一輛馬車。
余修柏等她們都進去坐好后,翻身騎上自己的高頭黑馬,走在她們的馬車旁邊。
余夫人準備的馬車并不算很奢華。
至少馬車從外面看起來,完全不能與元瑟瑟這些天見過的很多馬車相b。不過內里布置的卻很舒適,元瑟瑟在交州的時候,家里的馬車也差不多是如此給她單獨準備的。
余澍舅舅在交州領兵數萬,遠在邊疆,京城里留守的小皇帝不可能一點也不忌憚,一點不在意。
余夫人和余老夫人,以及在交州的安定侯府,一直秉持著低調的信念,不會給人抓住自己把柄的機會,至少在面子工程這方面。
“瑟瑟,不用太緊張,等去了宴會,如果她們愿意與你頑,你就與她們一起頑,如果你不喜歡她們,就不和她們一起頑,那是她們沒有眼光,不知道咱們瑟瑟的好。”
“咱們這樣有實權的人家,只需要面上不得罪人就好了。”
“旁的無需在意那么多。”
余夫人怕元瑟瑟與京里的那些小姐合不來,捉住她軟滑的小手細細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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