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外面天光已經大亮了,余修柏頭痛yu裂的醒來,掀開被子,檢查似有涼意穿過的K襠處,驚訝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一絲不恰當的痕跡。
但是敏感的少年人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些不對,他總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什么事情,早上晨B0的yjIng也好像不應該是這樣。
他的好像得到了滿足,除了宿醉的頭痛,渾身上下都抒發著一滿足后的舒暢。
莫非他昨天晚上做了春夢?
余修柏醒過來,腦子還有些不清醒。
昨天晚上他好像喝的有些迷糊了,應該是瑟瑟將他送回來的。
這里也不是他的房間,怎么沒有回府?
“這是哪兒?瑟瑟呢?”
“表少爺,這里是小姐的別院。”
“怎么沒回將軍府?”余修柏納悶兒問。
“昨夜您非鬧著要送周小姐回府,小姐沒法子,只能先帶著醉倒的您送周小姐回府,后面小姐看您實在不舒服的很,便讓人在附近的別院歇下了。”香云笑意盈盈走過來,揮手讓那之前守在門口的小廝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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