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柏接過湯,一口喝完,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大手一拉,小姑娘連腰帶人坐在男人大腿上。
“表哥!”小姑娘嗔怪罵了一句。
“想在徽州多玩幾天?”男人手指捏捏小姑娘臉頰上的軟r0U,又r0u了r0u小姑娘細軟的頭發,柔聲反問元瑟瑟。
“還不定是誰想在徽州多頑幾天,哼!指不定是誰想看姑娘呢!”元瑟瑟轉過臉去,故意不看余修柏。
“小醋鬼!”男人捧著小姑娘的臉轉到自己面前,刮了刮小姑娘鼻子,眸子緊盯著小姑娘水潤的唇瓣。
漂亮誘人的小嘴嘟起來,元瑟瑟心念百轉,她進來的時候,余修柏正坐在座椅上煩悶的擺弄茶壺,焦躁的氣氛只要是個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元瑟瑟能猜到余修柏要對周沁然說什么,上一輩的事情是上一輩的,表哥的為人她很清楚,他不是會遷怒別人的人。
以舅母對他的教導,有很大的可能,表哥要早早把這件事情與周姐姐說清楚。
不過看他煩躁的眉心緊擰,估計是沒談攏。
這種事情元瑟瑟不會不長眼的主動提起,她現在可是表哥的貼心小棉襖,溫柔善良的解語花。
“表哥,再喝一碗好不好,這湯又鮮又香,只放了點兒鹽調味,燉了整整兩個時辰呢!”元瑟瑟想從男人懷里站起來,開了葷的男人太可怕,元瑟瑟雖然喜歡余修柏,交州風氣也更開放,但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對他的也難免感到吃驚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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